“你敢说你不恨吴天凤？”

左少腾揭开林熙然的伤疤，“三年前吴天凤逼疯了你的未婚妻，你对她恨之入骨，可她的哥哥权势滔天，你没办法复仇。”

“我还记得那一天吴天凤从飞机场逃到你的公寓，你亲口对她说你恨不得让她死，你一辈子也不会爱上她。”

左少腾质问，“你敢否认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吗？”

“我是说过，可是我没……”

林熙然下意识反驳。

“如果不是你的话，”

左少腾打断，“吴天凤不会投河自尽，她不会失去记忆。”

“我承认……”

“你不甘心，”

左少腾再次打断林熙然，“因为吴天凤还活着，可你的孟菲菲再也回不来了。”

顿了顿，左少腾继续，“而且，是你把消息透露给孟超的吧？”

“……”

“怎么，一计不成，又来挑拨天凤和龙少的关系？”

左少腾鄙视地看着林熙然。

“林总监，”

吴天龙按了呼叫铃，然后望着林熙然，“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就算天凤再怎么不争气，她都是我的妹妹，我不容许任何人耍手段害她。”

反手甩了自己两巴掌，才接着说，“当然，也包括我。”

“龙哥哥……”

成晓茹这才反应过来，从床上爬起来一把抱住吴天龙的腰，泣不成声。

“总裁、大小姐，”

林熙然打断成晓茹和吴天龙的温情，低声解释，“总裁对熙然有知遇之恩，我再生气也不会恩将仇报。

我承认我是对小姐说过那些话，我当时只是生气口不择言，并没料到小姐会自杀。”

林熙然神情复杂，“听到小姐投江时，我很后悔，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和她相处，她毕竟伤害了我曾经的爱人。

但是有一点我必须澄清，我没有透露任何消息给孟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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