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给远在河南的妈妈打电话时,妈妈非常生气的说:你就不会给我写一封信吗?我说:这打电话比写信方便啊?妈妈说,打电话能和写信一个意思吗?
由此想到久违了的书信,想到以前书信带给人们的快乐。
记得我在恋爱的时侯,尽管两个人都在一个城市,却仍然是书信往来频繁。
那时一个单位在大门口有一个放书信的木箱,凡是来信都正面向外摆放在木箱里,以便于大家取信。
女伴们但凡看到我的来信,就抢先拿在手中做欲拆状,总是吓的我又追又喊,闹够了,才把信还给我,打闹中心里有一种幸福感、自豪感和甜蜜感。
而拿到信之后,并不着急拆看,而是找一个僻静的角落,先欣赏那对方精挑细选的信封上的图案和邮票,之后才用发卡轻轻挑开,阅读那让人心动的词句,看着那熟悉的笔迹,真的是“见字如面”
一封信可以让人激动好几天,直到下一封书信的到来。
古时候没有邮政设施,传递书信非常困难,于是有了鸿雁传书的神话故事。
“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童烹鲤鱼,中有尺素书”
“尺素”
“青鸾”
“双鲤”
都是用来比喻书信来往的,“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
红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
从这些诗词中不难看出人们对于接到书信之后的欣喜。
如果在战乱时侯,一封书信要辗转数月才能送到收信人手中,那就是杜甫说的“家书抵万金”
了。
书信是朋友和家人互相倾诉感情的载体,对于各个历史阶段的名人来说,书信也是历史见证和手迹墨宝。
象鲁迅先生和夫人许广平的两地书,如若不是书信这种形式何以流传至今呢?还有梁实秋的情书,每一封书信其实就是一篇美伦美奂的散文。
人类进入信息社会,电话、电子邮件代替了书信,尽管是快速便捷,但是那千篇一律的宋体字怎么也代替不了各种带有本人特症的手写字体,那格式固定的emall也难以和飘散着墨香的蕴含着写信人心情和感情的信笺相提并论。
联想到现在的大学生们写字如同涂鸦错别字连篇、写信不懂格式不会称呼,就觉得可惜和遗憾。
就认为任何先进的通讯方式都不能取代书信这种古老的传递感情的方式,不然,两国商讨国是,怎么不用电话联系而是互相递交国书呢?
今后,我会多多给妈妈写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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