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宫。

意想中的，腾凤宫中原有的宫女太监都不知被遣散到何处了，如今伺候的宫女也是每日换一批。

腾凤宫外守着大批的侍卫。

水莲已有了身孕。

宇文毅也还是每日会到腾凤宫中用膳，只是少了许多言语。

俩人都只顾着扒着自己碗里的饭。

有时候他会突然抬头望她，目光忧伤，却又很快便低下头继续吃饭。

他会每夜每夜的来腾凤宫，守在床边直到她睡去才离开。

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原以为这次回来他会大发雷霆，可是他没有。

一切依旧是偷出宫以前那般光景。

只是身边没有了木兰、风信，还有熟悉的宫女太监。

西腾阁中，餐桌上摆上了精致的菜肴。

小牧默默无声地往口里扒着饭，宇文毅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她碗中。

她微微一笑，夹起鱼肉，正欲放入口中，有鱼特有的腥气，突然胃中翻滚，俯下身干呕起来，连连不止。

“小包子，怎么了？”

宇文毅走到小牧面前，目中满是担忧，扶住她，朝门外大喊“传太医！”

便一把将她抱起。

东腾阁内，太医将手指搭在小牧的腕上，不一会儿，面上竟蒙上喜色，对着宇文毅一拜说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皇后娘娘有喜了。”

小牧一惊，猛地抬头看宇文毅。

竟看他的脸色如死灰般苍白。

他轻轻一挥手“你们都退下吧。”

东腾阁内烛光摇曳，宇文毅坐在床边，细心地替她掖好被角，拂了拂她额边的发。

小牧鼻子一酸，掉下泪来，别过头去“你不用这样”

他苍凉一笑“我怎样？你要我怎么做？”

他站起身“你是朕的皇后，天吟的国母，等会我会叫人把药送来，给朕把腹中这孽种给除了！”

小牧坐起身，倔强地仰头盯着他“我不！

这是我的孩子我要把他生下来”

他背对着她，她看不到他的表情“这轮不到你决定。”

“这是我的孩子！”

小牧哭着大喊“拜托你让我把他生下来，不要把他杀掉”

他仰首大笑，转身望着她，唇边的笑容凉薄“你如此哀求朕，你又何曾想过朕的感受”

说罢，便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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